Filed under 这一半不介意的心

快速公交

晚上八九点,快速公交

看到路上一个肚子大起的姐姐一个人在冷风里走着,心里问:为什么她会是一个人,在这么冷的天,晚上,一个人在街边走。转而又反问自己,为什么不会?

周一闫和大头去逛街,我一个人去南图自习,心里表扬自己:除了在外面吃饭,我已经愿意一个人做很多事了。笑,其实当时也问过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又不可以了?与许多别的问题一样,答案都是,不知道。

因为我不习惯一个人,我无法克服,而我又偏会用自己的思维与感觉去套别人,所以我觉得不可能,不会。虽然抵不过一句反问。

 

有一些事,等做了之后,才发现找不到借口。

 

其实我挺后悔昨天上午与师姐的聊天记录没留下来的,现在想翻翻又没有了。晚上与兄弟聊天的时候感叹到,有这么一个师姐挺好的,很多时候能告诉我一些应该知道,但又还没想到点上的话。

 

(火箭发射,涛叔讲话,欢声雷动。)

 

回来的时候,不自觉的拐进了中兰的奶茶店。与昨天和月月一起时一样,抹茶口味的。在外面吹了冷风全身发抖的时候,想到坐下来会有一杯热热的奶茶,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是一个很幸福的事呢?好像热的奶茶是个可以依靠的东西——好吧,至少它是温暖的,至少比一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有好。之前还错误的BS在中兰开奶茶店没前途来着。愧。

在师姐的空间里留言,相信别人与相信自己,永远都在此上彼上,必须只能选择一个。我是不是太悲观了?好像以前并不这样,而现在习惯与人客气,相互留有一些距离,不管是多亲近的人。或者应该说我只是更懂得了礼貌?但有时候,我羡慕那些愿意把别人纳入自己轨道的人,就算再霸道。也许我只是怕别人进入我的生活,然后套用到别人身上,认为别人对我亦是如此。保有礼貌与距离,是最安全的相处方式,对的吧?至少不会惹人生厌呀。

 

呃,喝奶茶喝得有点热,这和刚才冷得发抖差太远了

HEROES已经出了两集了呀,哦呵呵呵呵,去看片儿了

 

PS LY和赵爷说有嫁女儿的感觉,我想笑眯眯看着这两只:你们才高了。

缘分

中午遇到赵爷,下午和笨蛋聊天,一天终于可以宅的时间,第一个感慨居然是,人和人原来真的是需要缘分的——呃,我觉得他们两个是感叹的触发点,我并不要感叹他们两人。

 

溜一圈又回到宅的路线上,感叹,其实交个朋友很不容易的。认识的人里面,能常见到,或是能想见时候就能招呼出来的真不多。

从第一次见,到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和大部分之间少的是什么。

 

大学之前,五六十人天天都见,被关在一起,学习与玩乐都暴露在眼底,想不相互了解都不能,想没有交集都不可以。那时候有大把的时间,也许两年都不怎么在意的人,忽然有一天成了同桌,天天四目相对,然后做了朋友。然后我们的话题可以是哪个老师的口误,可能是班长的八卦,可能是隔壁班的某某,然后也可以是音乐,体育,等等。再了解得深一点,如果意气相投,不仅可以谈天说地,简直是无话不说了。也许换了座位,两人分开,也许到了假期,不能相见,但也可以打个电话:“喂,阿姨,请XX接电话~”甜甜的声音,博取大人的好感,然后约来相见。总之,那时候觉得一切都轻松简单理所当然。

现在,你却不得不懂得,已有的朋友确是最值得珍惜的。也许今天吵个架分个手,以后就再没有借口相见,误会也好,做错事了也罢,总之,很可能没有再解决的一天。

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最近和NANA讨论,觉得我们都越变越笨了。嗯,现在就发现我表达不能。望天。

呃,对,从第一次见面,到成为随时可以邀约相见的朋友。我感叹的应该是这个。

我觉得人和人在一起是要有借口的,一般人,你总不能只说一句我想见你,就屁事没有的把对方拉出来,或是陪着去做些什么事。能这样的一定都是朋友。可是,如果你们不共事,没有常在一起的借口,那又凭什么做成了朋友呢?总不能今天刚认识的人,明天就没事约人家出来吧,这样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明不白的动机。总之我是做不到这点的。

可人和人怎么成为朋友呢?投缘吧。所以这就牵扯到缘分了吧。即使是天天一起上课,我们系的有些人我都还是叫不上名字。

在场馆的时候,我觉得小8很会和人相处,几乎每一个人都和她很熟。我觉得这点很强,因为我就完全相反。比如开始的时候和赵爷兔爷都相互讨厌,后来却成了朋友。如果比赛早那么几天结束,也许也就一直陌路着了。而我和师姐有时也会不厌其烦的回忆我们“好上”的过程(笑倒的是孙贱人的同学问我和师姐是不是一对儿),因为认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也都相互看不顺眼。如果认识的时间晚个半年,也许我们也就一直看不顺眼着了。而天天在一起的姑娘,NANA都不和我一个寝室,DN甚至都不是一个班的,而离得更近的人却并没有凑得更紧。我好奇,为什么选择的就是他们。谁选的。如果是我,为什么我不知道。

匆匆认识一个人,但没有借口再相处下去,也许我们两个很对味口,但永远也没办法知道,于是永远只是点头之交,也许若干年后在手机里看到这个名字,已经不再记得。现在我们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么?可是,就算我想抓住,又可以用什么去抓住。

我觉得我们聪明的是,有时候,知道给自己,给大家借口。扎堆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一堆人可以哄出去吃个饭,唱个歌,然后就熟络起来。可是,更多的时候,借口很难找。你总不能和一个还不算太熟的,又没有什么客观交集的人,没事相约吃饭,叫人家陪你逛街啥的吧——一见倾心两情相悦得厉害的而且双方都表白过了的除外(男女男男女女都适用啊)。即使有相同的爱好啥的,见面那天讨论过后也就过了,也没有理由再专门约出来讨论一番。所以你看,一般投缘好像也不行。

 

算了,不表达了,我发现解释了一堆,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总之,和人变成朋友突然变成了件很难的事,就算有想要做很好朋友的人,也没有借口多相处一会……那么,结论就是珍惜眼前人么?

在一起(我不是说肉体和小德,我说了我不腐的)

总是有人,不断的想把想要的人和事,都永远的绑在身边。我不知,他们是不是知道,这样的天真,总有一天,会熄灭。而也许到了那一天,还是茫然,茫然得连无奈都想不起。

和小8约了明天八点吃早饭,然后可能两个各自抱着各自的小说去某个教室,我们约好一起去自习。早早的说了晚安,要早睡,却发现,连日来零点以后才回寝室,已经让我忘了怎么在零点睡觉。然后在网上乱转乱逛,然后就会看到一些意外的人,一些意外的话。而有的话,在大同小异中,让我觉得熟悉,然后就变成了感叹。那些说,我们以后要在一起的言语,从好早以前与她们说过,听他说过,与她说过,听他们说过,却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不相信这样的允诺,而觉得更像是天真的幻想。其实,就算明明知道,终不能实现,还是愿意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念想,让今天看起来会更为可爱。

我想,是不是这样的不相信,才让我失去了很多。就是可能,也让我的不相信变成了不可能。

但能听到这样憧憬的人总是幸福的,当我们一厢情愿的在这个幻想里的时候,我们是快乐的,或者是我太当真,所以才想得多了些。也许,这个憧憬,只要被憧憬了,就已经足够,却只有我贪求太多,所以自觉不足?

8最近看老友记。当初我看的时候,也不禁想过也要有这么几男几女,住在一起,或是住得不远,甚于朋友,亲如家人,而其中一人,我希望是我。所以小8说,我们几个以后住一起吧,一个大通间。我的心里,以往的一些幻象又忽的飘了回来。与人交往分很多种,小8LY,兄弟,赵爷,二爷,虽然相处得不如有些朋友深,但心里已默认了我们是一个小圈子,还要继续相处交往下去。小8笑着说住一起的,便就这几个人。有时候想来,我和LY朋友很久,最近才交心起来,也只是短短几天的事,巧得很。赵爷去西安那天,我们给他短信,叫他一路顺风,他居然很温和的回了,我们在一起抽了——嗯,我们没有看错,赵爷果然是一只值得抽的生物啊。当看到赵爷回给小8的短信说,回来再聚的时候,前两天一起烤翅一起喝酒的场景眼前闪过,一张张脸,觉得开心。

又想到我,LY,小8大半夜,坐在大马路伢子上,苦着脸等车,一边看路过的喝得有点醉的行人对着我们抽风,一边抱怨赵爷和二爷没人性,居然连个小心都不说。趴在公车上三八道,如果XU没有回美国就好了,那样就把他也拉进来,也就不用这么迁就这二位爷了。

想到决赛结束那天晚上,离开网球中心,走过保安守着的最后一扇门的时候,耳鸣得厉害。我好久好久,可能好多年都没有耳鸣过了。

偏了。最近与网球场瓜葛太深,今天好像是看到兄弟在网上说,内伤了。深有同感。

也老与师姐讨论以后住在一起的事情,细节,问题,都多少聊过。但想到以前与老鼠,阿狗,狒狒,或是与妖妖,笑,我们设计好的以后是不是真的存在。

8不留京,赵爷要顾小女朋友,二爷是一个更随遇而安的人。其实本来就只是个幻想,只有我还把不可能想得这么细致。便只是我和师姐,我们约好住在一起,也为了要解决很多问题而讨论过。至于friends里的,那当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运的。

望天,我是不是矫情了?

算错,当时是两天半……

看一些人写的文章,感觉到,带着爱生活的人,文字里都透着暖意与温柔。也许有的人已变得不那么神秘而特别,但还是羡慕,可以一直安心平静而又充实的生活。

爱,安定,温柔,善良。第一次觉得,这些词互为因果。

人说相由心生,那么心呢,心由谁生?如果不是与生俱来,不是父精母血,那什么养活着这个东西?

一个人可以幸福安定的趴在台灯下,面带微笑的涂涂画画,也许涂抹一张陌生的脸,也许写下今天的日记,也许喃喃近日所思,也许挂念远方所爱。这样的画面只能属于别人,我能观看,但无法身在其中。我不安定,我不相信,我不温柔,我不善良,所以最多能做的,只能是去祝福,如果连这个也无法真心的话,那还剩下什么?于是祝福一定要诚哪。

我们是这样一类人,能理解能感受别人的小幸福小快乐,但拒绝,因为我们要算计,要权衡,所得与所失,最后放弃轻的一头。其实不轻,只是故意将其看轻,而价值不是正在于所需么?只要我说不需要,你可以向别人开天价,给我?倒贴钱也不要。

这不是在说不幸福,不快乐,每个人都有漫天要价的权利,感觉像是沙漠里的水和金子的关系。

不记得什么时候,在手机里存了一条短信,开头一句是,要学会温柔的生活。事实是,我记得这话,但活得越来越尖锐。

人人都需要尖锐,不是对别人就是对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底线与原则,没有笃定,没有执着的态度,到头却发现,底线比别人高,态度比别人犟。这没什么不好,没有见缝插针的必要,海绵样的时代,只要是针都能插进去。偏执没什么不好,在什么都不敢信的时候,能信的只有自己的偏执,这样才安全,这样才理直气壮。

 

大喊,做人到极致就是要像银SAMA一样哇!

好快呀,只有四天半了

在家的时间只有四天半。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都化干净了,越过窗户望过去,山间只剩下蒙胧的雾。
晚上关了灯,躺在床上,总舍不得入睡,如果不是为了明天不被妈妈掀被子,我宁愿睁着眼睛睡觉。听着外面雨滴在雨蓬上的声音,遥远的熟
悉。许多熟悉的东西从六年前,就开始越来越远。有雾和露水的清晨,有阳光泄下的山间,有香味的路边摊,有被我们弄复杂的故事。我总会想起一个逃课的上午,无处可去,只好回家。家门一开,却忍不住的哗哗流泪,然后和妈妈说我厌学,我要上网。现在想来,总以为这会算是件大事,但妈妈当时的反应好像很平静,也许是我记不清了。
终于结束了阴天,开始下雨。我一直以为自己最讨厌雨天,雨天的地面特别的脏,而我总不能好好走路,非要甩一裤子的泥巴不可。北京少雨
,但在北京我更讨厌雨。晚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对雨有依恋,熟悉,是南方的味道,是六年前的味道。以前和ZX一起买了自行车,在一场瓢泼大雨中,从沿江大道的这一头骑到那一头,来来回回,透湿透湿,相视大笑。自行车早丢了,和ZX在她搬去南区之前就离很远了,只从妈妈和四姨那里了解到一些她家的事情。想来,最要好最疼我的表哥就是四姨的儿子,已经结了婚,现在我们也好远。
也许习惯了身边的人事都越来越远?只回避,而不争取。
初中的同桌,现在澳门上学,上次与易聊起,以前是分明坐在一起,还要一边说话一边传纸条的朋友,现在除了她在澳门,什么都不知道。而
易,高中之前我和她是不亚于和妖的好朋友,她在我家哭湿一条枕巾,我会专门去找和她一样的衣服买来穿。如果不是一年前她给我打电话,我们远得只知道彼此在哪个城市。一个一个数,我发现远去的人要用打来计算,以前那么多成天在一起的朋友,现在只有妖和鸡毛还靠很近。有些甚至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有些,其实我很清楚,正看着他们走开,却什么也不做。
想起前一阵奇怪梦中的一个,在坝区游泳,有个姑娘说要玩跳水。我站在一边,看着她脚朝下的跳下去,分明知道这样水会冲进脑顶,她会死
掉,我仍什么都没有说。浮上水面的是如充气娃娃一样不动的尸体,我从头到尾的看着,仍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她弟弟发现,我才如刚知道一般跑下去。
也许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很明白害怕什么,所以只会躲,从不要。
就像太在意雨为何讨厌,却从不理会它的滋润。
不知道是和易的哪次聊天,她说到伤感。我在心里凉凉的笑,我已久不知道伤感是什么,可能心情有些抑郁,但不会伤感。
前一阵看到的一张2U签名上写,我颠倒了一整个世界,只为了摆正你的倒影。只有信仰美好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我不信仰,所以只会被触动
,却永无法体会。
 
我果然还是太幼稚了么?

经过和结局

很小的时候 就被要求过写随笔或是作文 过程和结果 哪一个更重要

这是一个鸡生蛋的问题,没有过程哪会有结果,放弃了结果,过程又有什么意义。儿时总顺着老师的意思,反复念叨,即使结果不如人意,但我们仍能超然的享受过程。现在想来,孩子就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却已为已经学到了真理。笑,即便真理真的存在,那也不是用来学的。享受过程的痴话,也只有纯洁如上帝的孩子才明白。
“故事虽不美满,但有一个让我安然的结局。”那么我就会喜欢这个故事。经过再多也可以被遗忘,却只有那个结局一只伫立在那里,迎风飘荡,万年不倒。(突然想到今天看到一朋友关于攻受的对联,不禁想说,知你是攻是受就好,谁在乎其中原由?)让我安然的结局不是王子公主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后的那个没有明天的句号,不是某某人眺望群山心知另一个某某人再无归期的省略号,也不是生死两断无力回天的嘎然而止……我期望的是疲惫后突然的干练,犹豫后果断的决绝,像是一掌拍落树上的积雪,不再忍受冬天,默然等待眼前一株野花的绽放。不是做了决定,不是下了决心,而是自然而然就无牵无挂。一个结局,就像是个干果,蒸发了过程所吸收的水份,不再有原有的重量,带上路的时候才会轻松。甜的果子可能有虫,坏在里面,苦的果子让人食不下咽,所以这干果应是平淡无味,它只应被当做一个装饰,一个摆设,而不再有食物的意义。
有时候聪明人会做些傻事,将一个结局一毁再毁,虽让人看得心疼,但忽就不再喜欢他们的故事。为什么不能得过且过呢?分明无法接受那样的结局,却还坚持亲手锻造。总相信有人会心软,有人会回头,有人会不舍,有人会回心转意,但又凭了什么这么相信?你将过程全盘收下,却承受不了结局,你看,过程重要么?站在现在的地方回头看,那些过程都面容姣好,却都笑里藏刀。
有时候只要撇开脸去,不深纠,不高尚,那就能要得到一个坦然的结局,坦然得恨不得写进小说,因为那背影有点伤感,但很平淡,适合放在任何季节,可以打上任何字幕,只是绝不回头。不管从哪一方看过去,都是一个让人欣慰的结局。

默默,打了半天,俺想说可以参见师姐滴空间,然后望天感叹,额啥时候这么柔情似水了?羞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纯洁

纯洁
不纯洁已经很久了
开始这个问题始于一顿预约很久但突如其来的晚饭。饭桌边我们聊起男女关系,聊得不深,但讨论了谁不是处男/女的问题。
其实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个问题已经不能成为问题了。初认识这个问题还在初中。我很帅的某期同桌在我开始怀念他之前就已经与三个女人同过床,第一次听人说还是3P(当然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么高级的词)。然后就是有女生初二堕胎,某小学同学的初中同学在寝室流产,我的兄弟面临被比我们低一届的女生强奸的危险……我爱我家乡,但那小地方一点也不民风纯朴。
而长到这么大,对这类问题早已不如当年的看法。如果我有朋友堕胎,我可以和初中安慰没考好的朋友一样安慰她。我们都不是小孩了。
某人一本正经的说那谁谁一定还是,那谁谁不可能不是,你看他和他女朋友多纯的关系……我笑着说,不一定要和她呀。某人说,他以前也没有什么女朋友。我接着笑着说,谁说非要是女朋友的?我家的那帮孩子们,第一次多不是男女朋友之间。当然有很贱的女人上了大学后变得很像妓女,但也有以前飙车泡妞的男生一表人才。至于我,如果不是和我一起经历过我各个时期的妖妖,怕没有知道我都扮演过什么角色。
我不是想说纯洁和性和多大的关系,只是,也许我想说的只是,谁也不知道别人肚皮底下是什么垃圾。没错,本性难移,只不过谁会把本性当衣服一样穿在外面?与我们交往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所以不要轻易认定他/她还是处男/女。
以上只是一个例子
纯洁,天真,幼稚。我们怎样区分这三个词。初一看,它们都只是为孩子们设计,我讨厌别人自称孩子,但不得不承认,这些用在孩子身上最简单的词也能用于讨厌的自以为是的成人。
它们之间的界限真的很模糊,特别是当我们长这么大之后。
在很多情况下,天真在被保护的时候被叫做可爱的天真,而一但没有东西来保护,就变成了可笑的幼稚。
纯洁也许相对绝对,但它与天真无关,倒是与善良关系更密切一点。但善良也很容易变成软弱。
它们都是形容词,帮助形容别人眼中的自己,自己眼中的别人。
长这么大之后,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懂的事情越来越少。以前明确的要成为的那个姑娘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我正在做的是让这个影子越来越清晰。但事实是,越来越困难,自已总是最让自己意外的那一个。好像已经偏了。
我想说的是,长这么大之后,不懂的是天真,了解的是幼稚。有些我绝不会做的事,有些我绝不会站的队,我却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感受,那些自怨自艾,那些哗众取宠,那些夸夸其谈,那些故做神秘。我懂,因为我经历过,但好像是很久以前。而在很多人看来,那些近似更年轻岁月的行为就是天真。笑,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是幼稚。其实我们还可以这样说,那些粉嘟嘟翘起的小嘴,那些大大咧咧,那些坦诚直率,那些伶言俐语,那些孩童般的羞怯。你看,其实说的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或者应该是这样?当天真被看穿的时候就成了幼稚?
的确是没有心机,没有目的,没有恶意,不过那些小孩样的把式放在成年人身上多少让我觉得畸形,而不是可爱。不仅我爱不起来,更拙劣的做作会让更多的人恶心。所以天真?我早就放弃了,对我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褒义词。对要独立行走于世的我们来说,没有了儿时的一大部分保护,天真真TM是一个太多余的东西。就像你不会看到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还梳两个辫子——我倒是一直很喜欢两个辫子,下面再扎一圈,不过我明白已经过了那个发式的年龄,所以再只会在儿时的照片里看到我的那个样子。
呃,我的主题是纯洁,与纯洁对应的是邪恶。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相关的事,在苑子里被发好人卡是件很丢脸的事。
可是纯洁,怎样才是纯洁?纯洁与天真不一样,纯洁只是纯洁,不会与可爱或是别的词扯上关系。事实上唯一与它有关系的也许只有邪恶。
就算我很邪恶,但我仍能厚颜说我依旧留有纯洁,即使是丧心病狂,在临死的一刻想对爱的人说一句对不起,那也是纯洁。但愿我这么理解没有错……不,不会错,我保有自己意见的权利,没有人能说我错,对吧。
我们相互折磨时,虚情假意时,贪恋停驻时,回想时,遗忘时,笑时,哭时,痴时,呆时,我们把心情,精力,思考放在天平上,做最能接受的取舍?而事实不是这样,更多的时候会被自己给骗倒,忘了自己要的是什么,或是拿错了想要的东西。即使错了,仍可以理直气壮。而如若我们取舍的是别人的东西,也许我们就不够纯洁,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或者仅仅是因为忘了想起。
纯洁?想这个问题突然让我觉得很累。我接受很多在某些人眼里看来异样的刺眼事物,我有一些不被某些人接受的想法和语言,我想有一点某些人无法理解的故事,我等着一种某些人觉得可笑的生活……而把这一些都具体的言明,或者我真的一点也不纯洁,那我果然本应就无心聊什么纯洁。
我发现我本来想写的居然再度描述不出来
我讨厌长这么大还不懂事,讨厌天真得幼稚,好像别人对自己还有什么义务,而自己仍应是那个被护着的……孩子?某个意义上来说,我讨厌小孩,他们的年龄给了他们不懂事的任性,而过了那个年龄的人则正好给了我完整的厌恶的理由。

灭哈哈哈,终于决定了

嗯决定了,至少我得自己主动一次吧,虽然不会往好的事态发展,但我自己解脱就可以乐……
灭哈哈哈不纠结了
一般,一般而已

对你好

人总习惯生在福中不知福
手机总是安静着,俺天天喊:没朋友哇没朋友
J说:还是我以前和你说的,你总是看不到别人对你好
其实我不是看不到,我只是,如果说不知道怎么回应好像太为自己开脱了
我只是做不到
以前是不知道别人对我好,可是当那些好都太过明显,明显到我故意无视也都回避不掉的时候,我深深的知道,我错了
上周想对师姐说,我爱你,最后还是没有说,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说
今天我想说的是某人,我永远知道,虽然有些小问题,但最最不好的一定是我,而你什么都不说,只当把我的不好都无视掉,然后我们一起若无其事的快乐着
无论是谁和谁,不可能有哪方一直在宽容与付出
在所有有我的关系中,导致分裂的一定是我,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好的是,我开始慢慢正视这些,因为越到大,那些真心的人就越少,能容忍我的也越少,而再去遇见别人的可能也更小
所以,现在开始要努力学习的是不要再任性,不要明明知道别人有多好还摆着娇纵的姿态
昨天某人说,XX会从天而降砸在你头上,我笑,哪有这么好命,而且就算有这样的好命,那个XX也一定会被我气跑
以前总是认清然后当做借口而放纵,比如我说,你们都将不要我,但那其实是我自己造成的,回避不了的不是那个结局,而是我自己
你一直不说,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但你就是什么都不说,到现在,我越来越感觉到,你有多好
一路顺风,不可能让人成长,但有些让人辗转的事情,却能让人一下明白很多
有些事已经落定,结局是再也好不起来,但它们可以帮助我,知道怎样对待那些我想要留住的人,在放弃某些事情的背后,我知道,你一定是我想留住的那一个
所以,先说对不起,再说我爱你
 
PS,提俺家亲爱的……今天很浪漫……而且俺感动的是,在俺没有想到的时候你感觉到乐!所以应你要求写你!
感家亲爱的这两天病了,好可怜呢,拉了两天肚子,回来说医生说是宫外孕,很危险。^_^不是俺滴孩子……如果你再说不是HD的话那八卦就大了
再PS,俺家亲爱的居然对花痴对像不闻不问,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人家正在人生的低谷,你居然把伊抛进冰冷的谷底!你,你你你!
 
啊,伦家去见神起晕了怎么办……五只去泰国还是大马,晕了十多个呢……
三年,三年……三年……
接着纠结,五月三十一,五月三十一,和六月四多么近……打滚……伦家会晕滴啦
 

看!穿了吧!

画完这个题目我才觉得有多好,可以连起来读:看穿了吧。还可以是穿洞的穿,可以是穿衣服的穿。直到我觉得穿字已经不像一个穿字了。
和讯那个贱博好像不能注销,上面写着一句每次想来都别有心情的话: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彼此伤害。这句话要被我说烂到多少次。
有的人总是对的,可笑的是,我明明知道对,明明有所准备,但到后来不得不承认,以为自己听话是不对的,因为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到了。
 
转眼看到星野,植物在个雷贴里发的:
桂:(抱酒坛子醉醺醺东倒西歪状)骗人,那是我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拿手好戏——这世道,不骗人行吗?不骗皇上能步步高升吗?看看你周围那些人,哪一个不骗你?嗯?实话跟你说吧,骗人我也骗累了,假话我也说够了,跟皇上在一起的日子再好,我也觉得憋屈!离开了皇上,我就是开心!我就是痛快!!我TM越活越像个人了!!!
玄:(一手指点空中愤慨激昂状)我不相信你离开了朕,还能活出个什么模样来!朕也跟你说句实话吧,你嫌弃骗人可耻,又不想八面玲珑地拍人家马P,那你就一天也混不下去了。(叹)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对天地会讲义气,也忠心得很,可他们呢?到头来要追杀你,要你的脑袋!过去,你天天在朕的身边吹牛拍马,只有朕(这三个字重音)时时护着你,宠着你,由着你……
桂:那是因为皇上喜欢这样呀,大臣太监们喜欢,就连BZ和土匪也喜欢,在这个世上,人人都喜欢!
玄:(独踞御座落寞状)小玄子死了,小桂子跑了……这皇宫里没有他们俩,倒也清静了很多……其实人还是孤单一点好,诚心跟人交朋友,早晚要上当的……倒不如像你韦大人这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嘻嘻哈哈的马P一拍,万事不用动真格儿的,倒也省心了 ……
桂:啊~~~(摔坛子),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小桂子就是死了,他的魂,也会日日月月,年年夜夜,守在小玄子身边,让小玄子开心,小玄子~~~~~~
玄:你别喊了(叹),你喊得再响,他也不知道,他也听不见,他也不想~——(停顿数秒)再听了……
(呃,突然有一种好有爱的感觉……)
 
阿狗的校内上有个点名,有一问是你觉得成熟的标志是什么,阿狗曰:云淡风轻。
H&C里,山田指着野宫说:他是我的完全型。我从来不知道阿狗的完全型是云淡风轻。
那么我就理所当然应该是没心没肺,我自己说的也好,别人相信的也好。
虽然很多人已经这么说过我了,我对人不好,我不操谁的心,我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TH在电话里说:天哪,你怎么这样了呀。我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习惯说的话其实只是玩笑,于是急于辩解:不,不是这样的。笑,这样的否认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真是别人看到的那样就好了。
我还不是完全型,还要过多久我才能真的变成那样。有天在手机里打:()不知道我害怕什么,有多怕,为什么怕。笑,为什么我会是现在的我,你又会是现在的你。大家都是有过去的,没有人能帮助谁摆脱掉那些影响,就算我不再回忆,但我是在那些回忆里被孵化的。狗改不了吃屎的改不了。
对自己要好的道理谁都懂,俺也知道,要自己平安的过日子就要和谁都远远的。可是,就算知道也做不到。就像爸妈从小教导的道理一样,明白、认同、记得是一回事,认真做到是另一个遥远星球的事。
突然的想明白了,看听做想都已经在身后了,决定要死的时候一定要一次死干净,我就是每次都死得太不干净,所以还不是完全型啊我。
以前的蛋告诉我,去看一些不敢看的东西会有所帮助,那么就帮助吧,我也看了,果然还是我最聪明。要走得快一点,走得更快一点,在我明白一些事情之前马上走完,完了就轻松了。
看清所有事情才知道应该做的是什么。从不否认,笨以天计是笨,蠢以周计是蠢,傻以年为单位是真的蠢。要做和不要做的事情应该一开始就定好,到现在再想就已经对过错过了,用我们家的话来说,不了撇。虽然我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但已经撞上的话就不会再往那个方向走了。真的每次都要绕这么大的圈,撞好大一个包么?再去想侥幸的话,那才是傻。
 
就应该什么都不去想,做好一个不会变的决定,不管再有谁说什么做什么,为的只是不让自己累而已。反正也不可能再有更好的路可走,之前的我都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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